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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lupus 笔名:lupus 地区: 北京-海淀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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刻意尚行,离世异俗。
依北风
假期回家一直在屋里呆着,除了天气稍微冷一点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。
下午出去买菜,经过那段熟悉的街道。北风清冷,夹杂着枯草与羊粪的味道,眼角一下子就被杀出了泪花,一如当年。
疑似酒鬼
这个月,喝了很多次酒。像我这样的人,孤独这样的深,酒风这样的正,酒量这样的浅,几乎每次都会喝多。不过,还好,基本没有酒后失态。而且,同学结婚这样的场合,似乎喝多也是一种喜庆。然后是中秋节,单位领导专门和年轻人吃饭,不能没有酒;同学们相聚,不能没有酒;出差到外地,当地的朋友热情好客,不能没有酒,何况还有一个很久没见的大学同学在那里。终于,在高原,高度酒迅速喝高,四处张望,找不着北,也找不着氧气。酒后的事情都忘了。第二天才发现,给老妈打过电话,也不知道聊了什么;还给一个朋友发了短信,内容只有密码似的两个字母,也不知道当时想要说什么。专门跟朋友解释,可能是酒还没醒,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成了一个酒鬼。其实,我最多算一个疑似酒鬼、貌似酒鬼、形似酒鬼的半醉半醒的冒失鬼。
遗迹
在青海省海北州海晏县西海镇的郊外,散落着数个当年我国研制高技术武器的工厂,其中几个现在作为旅游景点开放,剩下的大部分则永远地被废弃了。如今,西海镇是海北州州政府所在地,是一个坐落在水草丰美的草原里的美丽小镇。我们到的时候,因为长假临近,镇上几乎没有什么人。一条大街东西贯通,街道两旁树木整齐,金黄的叶子安静地笼罩在小镇上空。两侧的小楼大部分是当年的建筑,我们眼前是曾经的将军楼、科研楼,当年都用数字代表;再往里走段路,就可以看到原来矿区邮电局所在的小楼,在它的地下则是当年的指挥中心,现在可以下到地下
也许是季节的原因,站在院子里,置身在这一片几十年前完成的秘密建筑中,阳光斜斜地洒下来,黄叶飘落,只能远远地听到不切实的人声,忽然会让人觉得,这真是一个被遗弃的地方啊。
当年的工厂和科研单位,曾经有上万名科学家、技术人员、工人从各地秘密地来到这无人知晓的草原腹地,日夜工作,无声无息;然后,任务完成,他们又悄然撤离,分别安置。而这些建筑,指挥所、科研楼、厂房、工人电影院,都遗留在草原上,安静地留在了历史里。
青海湖
印象中青海湖是一片圣水。
青海湖在距西宁市大约
越过日月山,很快就看到一条隐隐的蓝线横在遥远的前方。尽管一早就知道,青海湖很大,但当亲眼看到那一片广阔的泛着蓝光的水域时,还是会为面前水天相接的壮观景象产生一丝震撼。我们到的时候,正好赶上阳光灿烂,湖面就像一整块水晶,轻轻地浮在这片高原上。没有浪,水波微微地荡漾着,闪着缎子一样高贵的光。抬头时,天空湛蓝,丝丝缕缕的白云随意飘动,远处岸边的高山则缓缓地氤氲起淡色水墨一样的云气。山坡舒缓,坡上的草已经微微泛黄了,却也有了不同于绿色的一种暖意。
同很多地方一样,商业化的痕迹不可避免。两颊黑红的当地人推销各种特色商品,高声邀请美女们穿藏族服饰拍照留念,远处的路旁,有藏民沿着湖边跪拜。
离开的时候,还是不断地回头,看远处仿佛从天上倾泄下来的那一片耀眼的蓝色,横铺在淡黄色的草原上。
塔尔寺
雨后的西宁气温有些低。从告诉行驶的汽车窗外望去,两旁的山顶上云雾蒙蒙。大约20分钟后,我们到达了西宁市郊的塔尔寺。
塔尔寺的名字简单朴实。在这个地方,先有了一座父母纪念出家的儿子的佛塔,然后又建了一座寺庙,于是就叫塔尔寺。
游人不多。寺依山而建,从山脚望去,远远的可以看到金顶的高大庙宇,在蒙着云雾的天空下仍然辉煌。周围很快就出现了藏族教徒虔诚的脸,我们从大铁门的门缝里钻进去。寺院占地很大。拾级而上,一个个庙宇逐次展现在面前。
小金顶寺,大金顶寺,讲经院。建于十七十八世纪的庙堂古朴精致。佛像大多镀金,配以大量的藏族特色的堂卡、堆绣,金光闪烁的转经轮。磕长头的藏民无视游客的存在,念经的喇嘛微闭双眼,酥油灯火轻轻跳跃。
所谓的塔,现在已经镶上了金身,看不到原来的石塔了。但是据说塔中的菩提树还在,也看不到,不过,说是由这株菩提的树根长成的新苗绿意盎然。
这是一块神秘的土地。一个小孩诞生在一片牧场上,在他的诞生地长出了菩提,菩提树叶上赫然显出了佛陀的形象。孩子被送到了喇嘛庙,7岁的他已经是老喇嘛的希望,从他的金身塑像中依然可以看到孩子般的纯真。17岁时,他已经不能再回父母身边了,他的生命已经成了师父们的延续。遥远的家乡的父母收到他的血书,用石头堆就一座塔,每天为儿子祈祷。53岁的时候,当初的小喇嘛创建了黄教,他被尊称为宗喀巴大师。大师的父母早已逝去,人事更迭,经文传颂,塔依旧。
经堂里微微有些冷清。木板围成一圈,导游说每天寺里的六百多名喇嘛都要来到这里做早课。金色的布幔在头顶晃动,佛的金身不动。酥油的气味弥散在空气中。
在经堂外的广场上,有喇嘛辩经。击掌的声音此起彼伏。长串的藏语传来,坐着的喇嘛偶尔微微欠一下身。气氛有些热烈了。远处,壁上系着蓝色绸带的喇嘛肃立着,据说是寺里的监事僧,相当于少林戒律堂的长老。
快到5点了,空气更加清冷。游客慢慢散去。对面的山坡,渐次葱绿着,仿佛江南的茶园。还是不断有风尘仆仆的藏民拖着长袍,神情肃穆地走进来。
B小调酒后
昨天喝酒到深夜,今天又喝完了回来。
飘着的感觉很好。
听大乔小乔,眼前的一摞书在眼前晃。
忽然间,想要抱着上下册的《政治哲学史》入梦。
一个人的秋天
某出差很久的同事:“出差一个月回来,发现家里的几盆花竟然已经变成了枯草……”
我:“嗯,一个人的秋天来得比较快。。。”
做梦的人
好久都没有做过这么幸福的梦了。
早上被闹钟叫醒,正进行到最幸福的时候,醒来的时候嘴还都是咧着的,都有点抽筋了。
于是,马上闭上眼睛,又回味了一遍。
结果就睡过了,没吃到早饭。。。
是不结婚老的快还是结了老的快?
晚上和同学吃东西。
在民族大学旁边的那条小巷里,跟一群学生抢占麻辣烫小店里的座位。
身后的几个学弟学妹一边吃,一边认真地讨论学生会招新。我们一起吃饭的同学,一个是当年心理协会的老大,一个是系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。听着听着,心理协会前老大忽然郑重其事地说,“人事问题很重要,班子很关键。”(大意是这样)我们狂晕。然后又莫名的伤感。当年那么意义重大的事情,现在却能用这么一句空洞的官话概括出来。。。。
一个人到学校旁边的车站坐车。三环路上车声呼啸。一只白色的小狗惊慌地穿过主路。没有刹车声。幸运的是,它成功地躲到了路中间的绿化带里。
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,第一次从长途汽车下来,就是在三环边上。路上车流无休无止,手里捏着入学通知书,却找不到地址。找不到三环路的出口,惊慌地穿过去,一直到找到天桥。
当年对车声太敏感,整整一个月,夜里都没法睡熟,总觉得三环路就在耳边。其实宿舍楼离着三环路算很远了,中间还隔着教学楼。
现在的住处,二环路就在耳边,却已经慢慢习惯。